按遥控器扶梯女蹲下主角是谁:好湿啊,小东西

陌生又安静的城市似乎更适合调节心情。

 

我在街头漫步,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酒吧,并不喧闹却又不是那么安静的酒吧。

 

 文学

穿过几堆长相妩媚却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群,我来到吧台,用娴熟的泰语让酒保随便上一瓶当地的啤酒,然后一个人静静地喝酒。

 

不经意间,我摸到了口袋里的工作牌,曾是柳薇助理时领到的工作牌,但如今只是一件垃圾。

 

我甩手把它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
 

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沙滩裤,看模样三十多岁的泰国男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,低头朝垃圾桶看了一眼。

 

令我意外地,他捡起了工作牌仔细看了看,然后朝我双手合十,用泰语礼貌地说:

 

“你好,请问你来自中国吗?”

 

虽然心情不太好,但出于礼貌,我还是双手合十还了个礼,说:“你好,我是中国人。”

 

“盛海智文软件薇小姐的助理?”

 

我愣了一下,智文软件正是我之前所在的公司,也就是柳薇带着项目组来泰国谈业务的公司。

 

而薇小姐,自然就是柳薇,泰国人称呼别人不会带上姓氏。

 

工作牌上有泰文写就的公司名称和职位,这个泰国佬自然会看到,但他为什么主动跟我打招呼还问这个问题。

 

“我叫沙迪颂,在清迈BTT集团任职。”

 

我恍然大悟,清迈BTT集团,泰国一家大型纺织企业,也就是柳薇的目标客户。

 

这个叫沙迪颂的泰国佬肯定跟柳薇接触过,难怪会主动跟我打招呼。

 

我再次礼貌地合十双手:“我叫风,曾经是薇的助理,但如今不是了,因为和她有矛盾,被解雇了。”

 

沙迪颂有些不好意思:“抱歉,难怪你会扔掉工作牌,我看到了工作牌上的职位描述,好奇之下冒昧打扰你了。”

 

“不必在意。”

 

沙迪颂显得很客气:“风先生,可以再次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
 

“请说。”

 

“请问你为何会跟薇小姐产生矛盾呢?”

听到这个问题,我不由微微皱起眉头,仔细打量这个相貌平平的泰国佬。

 

不会是柳薇跟他有一腿吧?

 

大概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,沙迪颂歉然地合十双手并鞠躬:“很抱歉,这个问题过于唐突了,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薇小姐和她公司的信息而已,因为我们公司正在和她谈合作,请你原谅。”

 

“不必担心,我理解你。”我也学他那样合十双手躬身施礼,又有点讨厌泰国的礼仪,太累了。

 

“你的气度令我钦佩。”

 

沙迪颂不但注重礼仪,还很擅长交际,不轻视任何人,这种人是最混得开的,在BTT的职位应该不低。

 

我笑了笑,没回应他的称赞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,这才缓慢地说:“沙迪颂先生,你应该见过薇小姐,觉得她这人怎么样?从外貌到内在?”

 

沙迪颂一愣,继而爽朗地笑了两声:“用你们中国人的一个成语来说,她长得貌若天仙,至于内在……我接触她的时间不长,印象中她是一个冷静、智慧、正直而且恪守信条的女人,她夜晚从不接受我们公司的聚会邀请,甚至拒绝我们为她举行欢迎酒会。

 

“嗯……这一点和我们泰国女人很不一样,在这里你可以在街上看到很多穿着暴露的女人,外国游客也可以在酒吧里很容易找到女人陪伴,我们这里的风气越来越开放,可能是受旅游业的影响。

 

“对了,风先生如果想找个女孩子陪伴的话,那边那几个,从你刚才进门,那几个女孩子就一直在观察你,她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女孩,也不是性从业人士,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应该叫良家妇女吧?”

 

我觉得有些好笑,顺着沙迪颂的目光,看到了四个围成一桌的女孩,其中一个还凑巧朝我看来,对上目光后又有些羞涩地回过头去。

 

长得还挺漂亮,很泰国风情,但……

 

我怎么好像看不出到底是女孩还是男人,泰国都出了几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,沙迪颂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
 

“风先生,怎么样?”沙迪颂似乎看出了我的蠢蠢欲动。

 

“嗯……你们这里的女人都很漂亮,可惜我今晚心情不太好。”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,接着转移话题:“继续说薇小姐吧,表面上看,她确实像你所说的那样,但我觉得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
 

“哦?”沙迪颂显得很有兴趣。

 

“我坐过牢,两次,而且都是她害的。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沙迪颂一下瞪大眼睛。

 

我把两次坐牢的起因简略地告诉了他,反正自己已经被炒鱿鱼了,柳薇能不能拿到项目关我屁事,最好她拿不到。

 

对软件行业来说,这个价值超过150万美刀的项目很肥,柳薇拿到的话肯定会很开心,但就算我不在背后捅刀子,也不一定会轮得到柳薇。

 

因为这项目很多人抢,国内就有四个公司在抢,还有印度阿三,甚至硅谷一家挺出名的公司都来了。

 

如果单单靠软件本身的功能和可靠性,靠技术层面,柳薇肯定抢不过硅谷的老美,甚至都比不过阿三,杀价格也不一定杀得过国内其他公司。

 

除非给睡,柳薇陪BTT某个大佬或者某几个大佬睡那么几个晚上,就肯定行,因为其他公司都没有柳薇这么漂亮的女人。

 

但现在这事也肯定不行了,人家想特意给柳薇安排酒会,都被她拒绝了。

 

大概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吧。

 

至于我为什么把我和她的事告诉沙迪颂,只是纯属的发泄而已,觉得沙迪颂这人还挺不错,自己又闷着一肚子气,有个人听我诉说吹吹水也挺好的。

 

至少,说完之后我觉得心情舒服多了。

 

静静听我讲完,沙迪颂一脸不可思议,转而又皱眉思考。

 

没多久,沙迪颂突然说:“风先生,我觉得你和薇小姐的这两件事,或许真的是误会。”

 

“我知道有误会,但我坐牢是事实,第一次的时候,她没出面给我作证也是事实,不论有什么理由。”我淡淡地回答道。

 

在拘留所和柳薇见面的时候,她说过三年前的事她不知情,我表面上不想相信她,但实际上内心已经信了,因为刚进公司见到她时,她的表现不像是装的。

 

听到我的话,沙迪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的确,那件事她确实做错了。”

 

说罢,沙迪颂突然拿起酒杯,笑着说:“风先生,你的坦然令我敬佩,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,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,我们干一杯吧。”

 

“谢谢夸奖,我也很高兴认识你。”我坦然地接受他的吹捧,并和他碰杯干了一杯酒。

 

“沙迪颂先生,我很好奇,你们公司的项目,打算给谁做?”喝完酒,我好奇地问道,末了又补充一句:“如果还没确定下来,涉及到商业机密的话,就当我这个问题是在开玩笑吧。”

 

“哈哈,你确实是个很坦诚的人。”沙迪颂笑了笑,说:“确实没定下来,但跟风先生交流交流也没什么,其实我们公司的高层更倾向于硅谷的公司,你知道,他们的技术更值得信赖。”

 

听到他的话,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又下意识地说:“但我认为你们不应该只考虑技术可靠性,还应该看重别的一些东西,有些因素甚至比技术更重要。”

 

“哦?风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沙迪颂再次显得很好奇。

 

我喝了一口啤酒,想了想,便宜柳薇会让我不爽,但便宜美国佬或阿三的话我也同样不爽。

 

于是我整理了一下思路,说:“沙迪颂先生,如果技术差距不大的话,我觉得你们应该更看重软件系统的维护和更新,任何软件都有可能存在漏洞,企业的系统尤其容易遭受黑客攻击,这就需要有专人24小时随时待命应付突发状况,毕竟一家企业的办公系统无法正常运行的话,往往会造成很大的损失。

 

“这是维护,至于更新……OA系统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高企业的效率,但哪怕是量身定做的系统,也会存在不够合理或者复杂繁琐的地方,这就需要优化,需要不断改善,而企业的管理都是会变的,会进步的,系统也必须要跟着改变才能更好地服务企业。

 

“我说这些,其实是想告诉沙迪颂先生,大家现在都用JAVA2开发软件,技术上差距不大,更多的在于细节而已,但在效率和服务方面……美国人恪守严格的工作时间,他们很少加班,他们的恪守工作流程,规则僵化……但我们中国人不一样,只要领导下令,那些工程师就是几天几夜不睡觉也得埋头苦干。

 

“单是软件的定制开发周期,中国人的耗时肯定会比美国的更短,而在更新或者维护环节,中国人的勤劳就更显得尤为重要了。”

 

说到这,我有些口干了,于是停下来又喝了一口啤酒。

 

沙迪颂则一言不发静静地思考。

 

“我并不是在为薇小姐争取这个项目,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分析而已,沙迪颂先生不必在意,更何况我们中国还有其余四家公司也在争。”我又补充了一句。

 

沙迪颂回过神来,感激地朝我合十双手:“谢谢风先生,你的分析很有见解,我们之前也考虑过这方面问题,但没有你分析得那么透彻。”

 

我是真的讨厌了泰国的礼仪,又不能不还礼,否则会显得不尊重对方。

 

拜佛一样回过礼,我继续喝酒,沙迪颂则就刚才说的那些主动问我各种问题。

 

或许是因为被关进拘留所十几天,期间没怎么说话的原因,也或许是几年的销售经历让我变得更多嘴了,我没拒绝他的任何问题,说着说着还主动跟他聊起了中美的人文差异,聊中泰的经济、文化等交流合作。

 

我一度觉得,自己可以去知乎谢邀装逼了。

 

当然,除了这种装逼层面的话题,我和沙迪颂也聊其他的,女人、美食等,尤其是女人,沙迪颂显然也是一个不那么正直的人。

 

不知不觉中,我们好像成了无话不谈又趣味相投的朋友。

 

直到他抬手看表,然后惊呼一声说明天还得上班,我们这才散去。

 

我没心情找个泰国妞过夜,于是跟沙迪颂一起离开的,他还把我送到附近一家酒店,临别相互留了电话号码。

 

大概是酒精的作用,我在酒店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。

 

第二天我没有急着回国,而是在清迈街头四处游逛,去了趟古城,那里随处可见的庄严寺庙可以让我变得心平气静。

 

远的地方或者消费高的地方我没去,因为我没钱,还是从前女友给我转的那五万块钱中取了一部分,我才有钱来泰国的。

 

但这笔钱我不会乱花,我会还给她,一分不少地还给她。

 

我不需要她的怜悯。

 

第三天早上,我收拾好仅有的一套换洗衣服,背上背包,想退房去机场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,显示的是一个中国的陌生号码。

 

疑惑地接通电话,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:“秦风,你好,你还在泰国吗?”

 

“柳薇?”我皱着眉头试着问,那声音好像是她的。

 

“是我,你还在泰国吗?我想找你聊聊,当面谈。”她的声音似乎没什么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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