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啊不可以揉:撩男生 不经意 小动作

桂枝嫂子也眼馋了?她脸皮薄……”我心里嘀咕着。

那会,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水了,故意要是让她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肯定抹不开面子,她还是没生过娃的新媳妇,不像淑琴婶子那般放浪不在乎。

她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,柳眉杏眼,元宝嘴,皮肤白的不像是庄稼人,屁股饱满浑圆,像极了熟透的白桃;腰很细,小腹白皙平滑;胸前那柔软是挺着的,约摸着我一把够呛能抓过一只来,馋死人了。

村里的女人大多都被我看过,当然啦,那些黄花大闺女是不来河里洗澡的,看的都是些娘们。

我仔细地比较过,桂枝嫂子不仅长得美,身材也是最馋人的,前凸后翘玲珑有致,特别是她那蜂腰,我很好奇田涛哥用力太猛会不会把她的腰搞折了。

“大桃子屁股,田涛哥从后面……够呛吧?”我浮想联翩的想着。

田涛哥是我发小,他大小就五大三粗的,偏偏那里只长粗数。

“傻简儿,找着蚂蚁了没?呀,好像有一只在你屁股上,跳啊!抖下来……”淑琴婶子喊道。

“喔。”

我应了一声,就那么光着屁股在那原地上蹿下跳,甩来甩去,那架势……连我自个都觉得辣眼睛。

可我是傻子,没必要脸红害臊,傻笑就行了,傻子不知羞耻。

她们看猴似的瞅着我,肆无忌惮调侃议论,淑琴婶子又怂恿我做了几个蹲跳动作,还让我背过身去弯腰够脚尖,说是从下往上找蚂蚁。

我全都照做,很认真,还时不时腆着脸问她们动作到位不。

“别捉弄他了,怪可怜的……”桂枝嫂子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再央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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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,不闹了,说正经的,”淑琴婶子嘿嘿一笑,朝我咂咂嘴喊道:“傻简儿,你尿尿那玩意还肿着咧,咋办?尿不出来可就憋死人啦。”

“你说咋办?婶子救我……”我“焦急”地问道。

“好办,可婶子帮不了你呀!那啥,知道不?女人的尿消肿最管用,要不让你桂枝嫂子给你撒一泡?你躺下,让她蹲你跨上尿……”淑琴婶子浪笑道。

“胡说啥啊,再说我可急了!”

桂枝嫂子那脸骚得鲜红欲滴,顿时急了眼。

“我不干,那多埋汰呢,俺去找七七毛(小蓟),爷爷说了,七七毛的汁能消肿止血呢,就是抹上去有点痛。”

我拨拉脑袋,一本正经地说着,龇牙咧嘴弯腰抄起短裤,光着屁股迈着八字步急匆匆离开。

“傻简儿,别跑啊,你婶子还有别的法子……”

“就是,你婶子会变戏法,一会就把硬棒槌变软面条了。”

身后,传来老娘们一阵阵哄笑。

“给老子等着,擦,还有一个月,看到时候谁傻眼!惹恼了我……办你个浪蹄子!”

找了片有阴凉的草地,我四仰八叉躺在那,一边自言自语骂着,将手又朝那伸了过去。

我本想再当会猴子,想看看那帮老娘们能龌龊到什么程度,可是受不了啊,下面胀得难受,红彤彤的要喷火,我真想扑过去把她们摁在水里就地正法!

我也想过就那么当着她们的面折腾出来,按着她们的法子消肿不是么?可我怕露馅,怕热血喷张之下“开窍”而不自觉地去主动。

“呵,谁是傻子?”我心里暗笑。

白白被我过眼瘾赚便宜,谁傻?

以为看我被耍猴就是赚便宜了?呵,傻子没脸没皮,无所谓!

“一个月啊,再过一个月我就不用当傻子了!”我发狠地啐了口唾沫,手上又加了点力度。

是的,我在装傻。

就像我这名字,陆简,我是路边捡来的!

我养父母是这村的,上山砍柴的时候捡到我,那时我应该还没出满月吧?在草丛里跟个快要饿死的猫似的叫唤。

他们那会还没有孩子,所以待我还不错,可是在我四岁那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娃,还是个男娃,所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
我记得很清楚,差不多也是这三伏天,六岁半,养父因为我吃饭吧嗒了几下嘴,把我吊到院子里的树上打,骂我穷种像、野种、贱命,一个接一个大耳刮子抽到我脸上,没几下我的嘴就肿了。

“再吧嗒一下,再吧嗒……”

他很聪明,换鞋底抽我。我那弟弟拿着树枝扎我,他能够到的地方都扎遍了。

我吊在树上挨了三天打,没喝过一口水。

街坊来了又去,大多数看热闹,趴在墙头饶有兴致地看我垂死哼哼,最多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象征性劝说一下我那养父。

我记得很清楚,田涛哥给我扔了个桃子,可惜掉到了地上,被鸡啄了去;冬梅姐也来过几次,好像拿的是煮鸡蛋和甜瓜?我养母接过去,对冬梅姐说我现在嘴肿吃不下,可转眼就给她儿子。

对,我那好弟弟就当着我的面使劲吧嗒嘴吃的。

中暑,发烧,后来就昏死过去,醒来只会傻笑。

是的,我这辈子的眼泪在那三天都流光了,再打我也只剩下傻笑。

我辍学了,整日狗一样在村里游荡,掌灯的时候才敢回家。

后来,有个老头找上门来,租了南屋开起来诊所。

是他治好了我的病,是他养活了我,也是他教我学医术。

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他姓齐,更不知道该喊他什么—我喊他爷爷,他却说我该喊他哥哥;我喊他师傅,他却说担待不起。

我还是习惯性喊他爷爷,因为我觉得他受得起。

“为什么让我装傻子呢?”我不由得又想起这个问题。

他只用了几服药就治好了我,可却再三叮嘱我说“记住,你就是个傻子,更不懂什么医术,不然会没命的”。

开始我还理解,以为他是担心我养父母再打我,可后来他们一家子去城里打工去了,一年也回来不几次,为什么还要我装傻子呢?

我问过几次,爷爷说“傻子长命”。

再问也是这句话,我不明白,但我知道他不会害我。

昨天傍晚的时候,有人给他捎了封信,他一宿没睡,天亮的时候跟我说要出趟远门,一个月,要是到时候他不回来的话我就不用再装傻子了。

我高兴极了,想哭,装了十年多的傻子,终于到头了,可是转眼一想,爷爷要是不回来……我心里很失落,很不舍。

“你们先回吧,我去解个手。”淑琴婶子的声音。

“找傻简儿?不会是想给他那活儿消肿吧?”

那帮老娘们已穿好衣服,正往村头那边走去。

“去你的,我能让个傻子拱了?”

淑琴婶子骂了一句,扭晃屁股朝这边走来。

“擦,解手找个别的地啊!”

我立马慌了,手上正忙活着呢,咋办?收手穿裤子?可眼下想刹车也刹不住啊!

可能是受到了惊吓,居然汹涌释放出来。

我急中生智侧过身子,把短裤搭到屁股上,尽量绷住身子不抖动,就那么做贼似的把黏黏糊糊喷到草地上,足有两三步远。

“咦,没发现我?”

我惊讶地发现淑琴婶子冷不丁拐了个弯,朝那边灌木从扭去,估计是草丛太深没瞅到我在这发泄。

“麻蛋,整天捉弄我,老子也捉弄你一回!擦,吓你一跳,让你尿裤子!”

我猛然想出一奸计,穿上短裤,猫腰蹑手蹑脚跟了过去。

哼,她正惬意地放水,我冷不丁蹿出来,还不得吓她个半死?嘿嘿,说不定一屁股坐到尿泥里呢!

给我消肿?还是给你自个那里败火吧!

“怎么才来啊?喝酒了?哎呦,别急着弄,你不时经常看那啥片么?人家是咋鼓捣的……”

“憋不住了,下一把再好好弄,把腿劈拉开,麻利点,TMD这天热死个人……”

李富贵把淑琴婶子摁倒在一块大石头上,猴急地扒她裤子,嘴巴一边哼唧一边乱啃乱拱。

“这瘪犊子……跟淑琴婶子勾搭不一天了吧?”我暗骂道。

李富贵是村里的二流子,吃喝嫖赌偷五毒俱全,进去蹲过几次,老婆早被他打跑了,听过是想逼着他老婆去城里干那活赚钱。

淑琴婶子守寡多年,却也没闲着,隔三差五就传出风言风语,没想到她连李富贵这歪瓜裂枣也来者不拒啊,有毛就不算秃子?饥不择食到这程度?

“喝点酒弄得时候长,保准你舒坦……”

李富贵三把两把褪下裤子,猛冲直撞趴了上去。

“啊……轻点,别使劲……”

淑琴婶子哼唧叫唤,两条腿跟骑自行车似的胡乱蹬歪。

“这活跟打井一回事,得使劲,得深,要不然哪来的水?得找着泉眼……”

“就你?还找泉眼?不够数吧!还晃荡呢,嗷,别咬我,你属狗的?”

“晃荡怪我?你就坐地吸土的货……”

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忙活这事是啥样,顿时就感觉浑身燥热,心跳得厉害,血直往脑门子涌。

“擦!”

下面那里刚消停下去,这眨眼的工夫又有了反应,那憋屈的滋味,难受啊!

我往边上挪了挪,躲到草丛后面,龇牙咧嘴把短裤褪到腿弯,跟解大手似的那姿势蹲着,忍不住又伸手去安抚它的躁动。

“啊,硌死了,起开!”

淑琴婶子一脚踹开李富贵,哼哼唧唧翻了个身,两手撑着石头,大屁股撅得老高。

“行,都依你,扶稳了,别三两下就趴窝。”

李富贵嘿嘿贱笑,点了支烟,一手夹着烟,一只手放在淑琴婶子胸前,跟公狗母狗那样纠缠忙活。

“真TMD浪啊,会玩,要不要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。

有点小纠结,说实话,这样偷看别人办事儿挺刺激的,很带劲,而且我也巴不得淑琴婶子这贱货被狠狠折腾,可转眼一想,这是舒坦吧?瞧那欲仙欲死的骚样,快活着呢!

咋办?找个石头扔过去?就跟砸开公狗母狗那样?

我瞅了一眼四周,哪有石头啊!

而且,我现在也直不起腰来,下面那反应太难受了。

“裙子给我买了吧?就上回跟你说的那碎花样式。”

淑琴婶子猛然并拢两腿,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明个就给你买,急啥?咱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,还怕我提上裤子不认账?”李富贵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
“哼,要是不给我买,看我怎么收拾你!还有,上回还答应我啥了?”

“还有啥?没了吧?”

李富贵有些不耐烦了,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,示意正事要紧。

“真忘了?这样啊……”

淑琴婶子扭回头,朝他吐出舌头做出一副奇怪的动作。

“洗澡了,干净着呢,不脏。”

她见李富贵仍不明白,便指了指下面。

“呃……下……下回吧,下回你打上香皂好好洗洗,里里外外的,要不然我咋下嘴?有味……”李富贵慌忙搪塞。

“擦,我滴个乖乖,啥意思?那地方也能用嘴?喝粥那样舔?还是啃骨头那样……”我顿时就震惊了,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啊。

难道玩亲亲不是那么简单?还有新花样?

我越想越激动,忍不住动作猛了点,嘴里不自觉地哼唧出声。

“谁?!”

李富贵吓得打了个哆嗦,恶狠狠地朝我这边看来。

暴露了,咋办?

“痒……”

我硬着头皮站起身来,就那么短裤挂在腿弯上挪蹭出草丛,没办法,塞不进去啊!

“傻简儿,你TMD猫哪里干啥?拉屎?”

李富贵没好气地骂道。

他一瞅到是我,顿时就松了口气,傻子懂个屁啊!好不好糊弄?于是,他干脆就没收械入库,就那么象征性地往上提了下裤子,还连着呢!

“嗨,我当是谁呢,简啊,还没找着七七毛(小蓟)?哎呀,你这肿的……”淑琴婶子扯了扯上身衣服遮羞,冲我关切地喊道,扭头又朝李富贵眨眨眼,“那啥,简儿让蚂蚁咬着那地方了,这不肿了嘛,折腾着找七七毛消肿呢。”

“滚滚滚,一边找去!晚上借鸟不知道忙闲…….”李富贵厌烦地摆手呵斥。

“你坏!”

我朝他啐了口吐沫,叉腰吼道。

“我咋就坏了?”李富贵好奇地问道。

我指了指淑琴婶子,怒声说:“你就是坏!刚才我都看见了,你打她呢,摁到石头上打!这会又打她屁股!”

“噗嗤……”淑琴婶子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李富贵也乐了,咧嘴贱笑说:“对对对,我不该打你婶子,傻简儿啊,你看错了,这是闹着玩呢,你婶子自个愿意的。”

“真这样?不骗我?可我咋听着婶子叫唤得好惨呢?怪可怜的。”我一本正经瞪眼问道。

“不是,真闹着玩呢,婶子怕痒,被你富贵叔挠着地方了,我那是笑呢!”淑琴婶子笑道。

“喔,那我找七七毛去了,真难找……”

我茫然地点点头,掉头把提着短裤走开。

“吓我一跳,幸亏是傻简儿,别愣着了,麻利点,等会被人看到……”

“啥怕?别人看见又能咋滴?谁敢胡咧咧,我抽烂他的嘴!咱村我怕过谁?”

“行了吧,不吹牛逼能死啊?你使点劲啊,没用的玩意,刚才瞅见了没?傻简儿那活儿比你这……”

“个大顶个屁用!这是技术活懂不?再说你这宽敞地,换头驴也晃荡。”

没走出多远,就听到这对狗男女斗嘴,我回头一看,擦,李富贵居然把淑琴婶子的腿抗到了肩上,又换新架势了?

“麻蛋,不能让你舒坦了!”

我心里骂着,掉头又走了回去。

“傻简儿!你咋又回来了?我……我这是帮你婶子揉揉腿,嗯,她抽着筋了。”

李富贵吓得不轻,手忙脚乱地把淑琴婶子的大腿放下,两眼喷火地瞅着我。

“婶子,你咋光着屁股呢?”我瞪眼问道。

“呃……裤子太紧巴,你叔揉不着穴位,不是,我一抬腿把腰带崩开了,嗯,裤子自己掉的……”淑琴婶子故作镇定地搪塞。

“不该你事,一边玩去,别耽误我给你婶子揉腿。”李富贵愤懑地吼道。

他能不恼火么?低头一瞅那玩意,早已经悲催地蔫了,严重缩水,再一瞅我这边昂首挺胸的架势,羡慕嫉妒恨啊,不窝火才怪呢!

“婶子,这会有尿了没?我找不着七七毛……婶子你借我点……”

我哭丧脸说着,继续往跟他俩前凑。

“简儿啊,婶子还没憋着啊,要不待会我再找你?你先回家等着。”

淑琴婶子彻底慌了神。

呵,自己挖坑自己跳,活该!

你不是告诉我女人尿能消肿么?我找你借点用没毛病吧?

“站住!好赖话不听是不?欠揍?不开眼的傻X……”

李富贵怒火中烧,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。

“不借就不借,干嘛骂我啊,再说又没跟你借。”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。

“滚!再叨叨,我大嘴巴子抽你!忘了你爹当年是咋抽你的了?把你吊到树上,鞋底啪啪的抽,呵,把你嘴抽得跟棉裤腰似的。”

李富贵狞笑着,佯装要上前揍我。

“别打我,要不我拿刀砍你!”我傻笑道。

傻了吧唧笑着,我却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,我当然记得当年的样子,死也忘不了。

“招惹他干嘛?少说两句,”淑琴婶子一再给李富贵使眼色,扭头又朝我挤出一副笑脸,说:“简儿啊,不骗你,回去等着吧,待会婶子就去找你。”

我楞了片刻,不满地嘟囔道:“行吧,拉钩,谁骗人生个孩子没屁眼。”

“行行行,没屁眼。”

淑琴婶子摆手催促。

我磨磨蹭蹭离开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。

呵,李富贵还在那忙活折腾呢那活儿呢,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没法用了。

其实,他真不敢惹恼我。

就去年,他踹了我一脚,结果被我拿着把砍柴刀满村子追着砍,吓得他都尿裤子了。

我不怕!因为我是傻子,砍他也不犯法!

后来他拿着个猪头去求我爷爷,这事就这么了了。

回家睡了个晌觉,一睁眼已经傍黑天了。

这一觉睡的,做了好几个梦,我梦到桂枝嫂子又去洗澡,就我跟她俩人,她喊我帮她搓澡……

还梦到了冬梅姐,我被人打了,瘫在炕上,她来看我,我说冷,她给我暖了被窝。

“哎,要是能娶个桂枝嫂子那样的媳妇就带劲了,冬梅姐那样的也行……”

我摇头苦笑。

梦终究是梦,不充饥,更当不了那事儿。

今天快过去了,还有二十九天,我就不用装傻子了,或许那会就有媒人给我说媳妇了吧?

听说冬梅姐已经定亲了?日子定的是半个月后?

好女人都将成为别人的老婆,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。

“简儿,在家不?”

真实禁不住念叨,冬梅的声音传了过来,脚步声已经到了院子里。

“在呢。”

我慌忙一骨碌跳下炕,连鞋都没穿就迎了出去。

“刚睡醒?你爷爷呢?”

冬梅姐弯腰捂着小腹,脸色白得厉害。

“爷爷出远门了,得好些天才回来,你咋了?肚子疼?”我关切地问道。

其实,不用问,我已经知道她是咋回事。

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我一打眼就知道她是月经不调引起的腹痛。

“啊……痛得厉害,简儿,帮我抓副药,还记得住吧?就是女人每月那事……不太调理,你爷爷前几天还没邻村那谁治过……”冬梅姐痛得蹲到地上,额头已冒出冷汗。

“记着呢!可是……”我欲言又止。

“可是啥啊?快说啊!啊……痛死我了……”

“爷爷说药得小火慢熬,估摸着得个把小时。”

“啊?这可咋办?受不了……”

冬梅姐急得快哭了,脸色更加惨白。

“爷爷说按摩也管用呢,就这样按……”

我佯装不紧不慢地说着,两手比划着揉搓自个小腹。

“姐,答应啊,我真会按摩,不就是痛经么?好办啊!”我脸上傻呵呵的,可实际上却是心急如焚。

我必须让自己的说话、行为像个傻子,哪怕我知道冬梅姐不是坏人,我也不能露馅啊,爷爷说当傻子才能保命,我不想死。

冬梅姐蹲在那儿已经抖了起来,我眼睛角度恰好能看到她领口里边,那饱满的柔软似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一颤一颤地哆嗦。

“啊……简儿……”

冬梅姐猛然身子一歪。

“姐!”

我顾不得许多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拔腿就往南屋诊所跑去。

“不行啊!”

刚把南屋的门一脚踹开,我急忙转身往里屋跑。

南屋临街,万一让过路的瞅见我给冬梅姐按摩,那不就露馅了?

抓药倒是没事,往常爷爷给街坊看病时也是他喊药名我抓药,然后他象征性地瞥一眼核对,街坊也习以为常,因为在他们看来我虽然傻,但还是记得住东西的,再说不还有爷爷把关么?

可是按摩就不一样了,傻子还懂穴位?还懂手法?这玩意可不是单凭脑子死记硬背啊,那也得靠悟性。

我手忙脚乱地把冬梅姐放到炕沿上,又一路小跑去把院门关上,免得哪个不开眼的进来撞见。

“姐……”

我试着喊了几声,又做贼似的伸手碰了下她的脸蛋。

她轻声哼唧着,毫无反应,鼻尖上挂着汗珠,随着紊乱的鼻息抖动,脸上煞白如纸,那样子真实惹人心疼。

“姐,没事的……”

我极力克制住焦急的情绪,呼了口气,拿起她的手腕把了下脉。

痛经,外加贫血。

我哆哆嗦嗦伸手摸向她的小腹,明显感觉到她本能地抖动几下,指尖的感觉像是触电。

她上身穿了件浅蓝色衬衫,扣子很多,又很贴身,没办法掀上去。

我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解着扣子,很紧张,连手心都出了汗。

手背不时碰触到她的小腹,麻酥酥的,她凉,我热。

罩子露了出来,也是浅蓝色的,勒得很紧,那柔软像是要溢出来似的,沟壑“触目惊心”。

要不要把扣子全都解开?

还剩下领口下方那颗扣子,恰巧挡住了些许景致,我几次把扣子捏在手里,却又松开,心里暗骂自己龌龊。

按摩小腹还需要解领口的扣子?冬梅姐要是醒来怎么解释?

我抬手轻抽了自己一耳刮子,深呼吸冷静下来,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治病不是趁机揩油。

按摩治疗痛经的手法并不难,我观摩过爷爷给老娘们治过多次,早就了然于心,只不过没上手鼓捣过而已。

我手指翻飞,指尖游走,力度由轻渐重,看上去像是在揉面团,又像是在弹琴,或者更像是手指抽风?

“啊……”

冬梅姐哼唧出声,身子微微扭动。

摩擦生热,穴位刺激释放出暖意,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消退,脸上也逐渐浮起红润。

“管用就好,下面……”

我稍微松了口气,正好挪手按摩下一个穴位,却咧嘴忐忑起来。

她下身穿了件牛仔裤,紧紧勒住腰肢,伸不进手去啊!

犹豫了片刻,得,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吧,也不差这一颗扣子,反正她里面还穿着小内内不是?治病要紧。

“呵,可真……”

我口干舌燥费事巴力解开纽扣,拉开拉链,却猛然瞅到她那小内内是粉红色的卡通款,图案是愤怒的小鸟!

啥意思?喔,鸟巢?我呸!冬梅姐才没那么不正经呢。

我不禁想起那些老娘们洗澡的样子,冬梅姐这里会是啥样呢?都说再白的人也有黑的地方,连桂枝嫂子也不例外,可冬梅姐还是黄花大闺女啊,不一样吧?

我用力咽了口唾沫,一咬牙一闭眼把手插进了小内内的边缘,只要轻轻往下一拨……

想想冬梅姐的那里马上就要展现在眼前,我的心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!

看那些老娘们洗澡的时候都是离得远,隐隐约约也看不真切,碰到运气好的时候,当着我的面在岸上脱衣服,可她们总是夹拢着大腿根,着急啊!那里到底是个啥样?

我指尖小心翼翼地深入,一点点的,感觉她的小腹由平坦变得有些起伏,不小心摁了一下,感觉有些硬邦邦的,这里还有骨头?

“嗯……”冬梅姐轻哼了一声。

“姐……”

我吓了一哆嗦,急忙把手抽了回来。

这要是被冬梅姐抓现行,还不得挠死我啊!

我又喊了几声,指头戳了戳她那光洁顺滑的肚皮,她像是睡得很甜,没半点反应,鼻息也变得匀称了,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浅笑。

再试试?机会难得啊!

我咽了口唾沫,又把手掌摁到她小腹上,不过这一次我多了个心眼,没直接把指尖挑进她小内内边缘,而是“按部就班”地慢慢往下挪蹭。

揉着揉着,指尖挪到了小内内上,手掌继续摁揉,指尖兵分几路警觉地去试探地形。

我这会还没把手放进去,就算冬梅姐醒来撞见,也不能说我啥吧?对,我就装傻,说按摩呢,找穴位呢!

“晕,我咋这么傻?!”我猛然灵机一动。

我不是还有左手么?可以用左手按摩她小腹啊!右手不就可以解放出来了?

而且,她是横躺在炕沿上的,要是我侧着身用左手按摩,我身子巧好能挡住她的视线!她睁眼醒来也没法第一时间看到我在干啥吧?

我急忙换了个姿势,改由左手按摩小腹。

右手指尖跨过隆起,继续往下探索,感觉地势崎岖、松软起来,有些地方像是陷了进去。

我哆哆嗦嗦摁了一下,就像是软和的草甸子,一碰往里沉陷。

“这儿就是……”

我小心脏砰砰乱跳,这就是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么?

可这还隔着小内内呢,摸不真切,再说也看不到啊!

摸一把不要紧吧?

我下面胀得难受死了,撑得老高,这家伙想去探险?也对,那儿原本就是它的老窝。

不对,冬梅姐已经定亲了,那地儿属于她男人了。

瞅了一眼,冬梅姐还没睁眼。

我左手继续按摩着,抬起右手擦了把脑门子上的汗,心想:就摸一把!小心点,碰不坏吧?

女人那儿应该挺皮实吧?要不然李富贵那么可劲折腾,淑琴婶子还受得了?还那么舒坦?对,又不是捅鼻孔。

我正要挪开右手,准备伸进小内内,猛然感觉不对劲。

咋回事?指头尖好奇怪,像是蹭了鼻涕。

“这……冬梅姐尿了?”我顿时吓了一跳。

“啊……暖和……”

我正愣神呢,冬梅姐冷不丁浅吟低唱起来,身子躁动地扭晃着。

那声音像是肚子疼,不对,听起来……像是舒坦?就像淑琴婶子哼唧那腔调,不过没那么放浪。

冬梅姐鼻息也粗重起来,脸色泛着红晕,胸前的柔软起起伏伏。

“姐……”

我喊了一声,她依旧是没反应,我一咬牙把右手伸进了小内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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